2008年3月23日星期日

玛雅: 安提瓜到科潘洪都拉斯


安提瓜附近的景点不少, 较有名的有火山Pacaya, 火山湖Atitlan, 以及玛雅传统市场Chichi等. 不过, 这次没有时间去了. 好在, 我此行的重点不在这些地方, 玛雅神庙才是我的最爱. 离开安提瓜, 下一个目标就是那个重要的玛雅神庙, 日夜期盼中的科潘(Copan). 中美洲的住宿费不算贵, 一般不到10美元就能住上一晚. 再加上, 传说在中美洲乘夜车不太安全. 所以, 在此行之中, 我没有坐夜车, 都是白天坐车, 晚上住店. 此外, 因为行程较紧, 也尽可能乘坐游客小巴(shuttle). 游客小巴虽然比公车贵得很多, 但它可以减少多次转车的麻烦. 这是一种以金钱换取时间的方法. 但是, 乘这种小巴的问题是, 车上坐的全是游客, 没有机会接触当地人.

在客栈里, 询问去科潘的小巴, 老板娘说: 有, 80Q. 觉得不如想象中来的贵, 就问这个车去Copan, 还是去Coban(危地马拉的另一个著名风景区). 老板娘说, 去Coban没有那么贵了. 怕混淆的话, 说Copan洪都拉斯, 就一定不会弄错. 交钱, 拿好收据, 早早就睡觉去了. 去科潘的小巴, 很变态, 早上4点多, 就要从安提瓜出发了. 不过, 这段路非常长, 小巴要跑上5个多钟头. 这样, 4点出发, 就能在10点之前到达科潘小镇(Copan Ruinas).
 
这种小巴会一家客栈一家客栈地上门接人, 在安提瓜的石子路上颠来颠去, 很快车就坐满了. 车上的游客, 除了我之外, 是清一色的欧洲游客. 我旁边, 坐得是位比利时游客. 他自豪地说, 他来自欧洲的中心, 法国, 德国及荷兰都在比利时的周围. 和他聊了一会旅游的事情, 知道他去年刚好去过中国. 我因听人说, 洋人认为到中国自助游是最为困难的, 主要是语言障碍的问题. 就好奇地问他在中国如何点菜. 没想到, 他说: 不用他费心, 他请了陪游. 我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去科潘的一路都是崎岖的山路, 公路绕山而行, 时上时下. 窗外不是不断飘过白云, 就是那开着白花的仙人掌一闪而过, 好一幅人间仙境. 心想, 如果这里的云海之中, 出现一座白云山庄, 一定会成为一个上好的避暑胜地. 看到太阳升起来, 天光也亮了起来. 司机中途在一间看似高档的饭店的门前停下来, 让我们在此上厕所和吃早饭. 看了一下菜单, 觉得很贵就是了. 不过还好, 我已在安提瓜买好了面包, 早餐就可以免了. 只要了一小瓶汽水, 还是花去了8Q. 那个比利时人看我只是喝水, 就要将他的面包分一半给我. 我赶快谢绝, 说我有一大包面在车上.
 

4-5个多小时之后, 小巴来到了边境小镇El Florido. 司机停车后, 交代我们准备好零钱, 危地马拉出境要交10Q小费, 洪都拉斯的入境费则为3美元. 和机场的关口相比, 中美洲的陆路关口显得很不正规, 时常要受小费, 令人无可奈何. 两国的边境关口相临, 先到危地马拉的窗口办手续. 到科潘, 出关时不用盖出境章, 回来后, 原签证的期限继续有效. 官员只给了一张盖了章的路条, 就收了小费. 再来到了洪都拉斯的窗口, 花3美元, 可以得到3天的临时入境许可. 在办手续的期间, 不时有换钱的个体户, 上前问要不要换钱. 因对换率不太好, 就没有换. 大家全办好手续后, 就上车继续上路了, 但这时, 已行驶在洪都拉斯的土地上了.

洪都拉斯这个国名也是来自哥伦布. 1502年, 哥伦布在其第四次美洲之行中, 曾在该地区北岸的一个深水湾(Trujillo附近)登陆, 大概对这个深水湾很满意, 就对将这片土地叫做洪都拉斯, 也就是深水湾的意思. 也是在这一次航行中, 哥伦布在海上遇到了一船当地的原住民. 哥伦布指着原住民前来的方向, 问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来 的. 原住民不知道是否明白白人问的问题, 只是回答: 玛雅. 从此, 中美洲原住民就成为玛雅人了. 其实, 找遍中美洲的地图, 也找不到一个叫玛雅的古城. 所以, 很有可能, 这也是哥伦布摆的另一个乌龙. 就像哥伦布把巴哈马的原住民错叫做印地安人一样.

洪都拉斯地处山区, 与世隔绝, 民风纯朴, 景色原始. 目前, 洪都拉斯还是中美洲最穷的国家之一, 是旅游的处女地, 外来的游客不多. 来洪都拉斯的游客, 基本上不是去加勒比海中的几个小岛潜水, 就是到玛雅遗址科潘拜庙. 但就算来到最热门的旅游点科潘, 看到的也不是一个完全旅游化的城市. 科潘仍不失为一个传统的玛雅小镇, 亲切而又迷人. 在此次中美洲之行中, 科潘小镇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城市了. 记得, 三毛在洪都拉斯流浪了一段时间之后, 曾说过: 洪都拉斯是一个景色壮丽, 人民有礼, 安静而有希望的国家.

科潘小镇离边境大约只有20分钟的路程, 小巴很快就驶入小镇了. 小镇的风情极佳, 在青山环抱之中, 几条石子山路, 将小镇分割得十分有序. 小巴在石路上走着, 一会颠上坡, 一会又颠下坡. 街道两边西式房子不断闪过, 白墙红瓦, 煞是好看. 小巴最后在旅行社的门口停下来. 比利时人已定好住处了, 我就和他道别, 背上包, 沿街找客栈去了. 转了个弯, 走不久就来到了Hotel Los Gemelos. 老板娘的英文也不灵光, 连说带比划, 才搞清. 单人房160大酋长(洪都拉斯的货币连比拉, Lempira), 双人房150大酋长, 在公共浴室可以冲热水浴. 老板娘看我有点迷惑, 就说双人房也是你一人住, 不会再有他人进住了. 去看了看房间, 简单整洁, 再加上挺喜欢客栈内的小花园, 就定下了一间双人房. 又问老板娘讨开水泡茶. 老板娘说没有, 不过答应马上就烧一壶, 蛮友善的.

泡好茶, 问了问路, 就上街去换钱. 小镇也是西式布局, 一个中心广场, 周围是教堂, 政府, 博物馆和银行. 银行门口都有手持长枪, 腰别短站岗的军警, 对进入银行的人严加检查, 有点西部片的味道. 随便找了一家银行, 进去排队换钱, 对换率为1美元换18.9个大酋长(L). 又在广场一带拍了几张照片, 就回客栈了. 交了房钱, 草草地吃了几个面包, 就迫不及待地上路了, 去看那个著名的科潘神庙了.

出门向前走, 再转个弯, 就出了小镇. 过了一条小河, 沿左手边的林荫小路, 大约再走上1公里, 就到科潘遗址了. 小路两边的风景不错, 一边是牧场, 牛儿马儿正在吃草. 另一边是青山绿地, 白云飘飘. 路上碰到的每一个人, 都会亲切地用欧拉(Hola)向你问好, 好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途中还可以看到一个玛雅石碑, 正是这种石碑为科潘赢得了玛雅的巴黎的称号. 无论是人像的神秘目光, 还是石碑上的玛雅文字, 都是玛雅世界之最.

告别蝉鸣不断的小路, 马路对面就是遗址的大石门了, 门上的石鹦鹉正是科潘的标志. 科潘玛雅遗址是1980年的世界文化遗产, 遗址的门票为15美元(或285L). 如果要进入考古隧道一看, 就要另买一张15美元的隧道门票. 遗址的中心区不算很大, 花上半天时间, 应该够了.

2008年3月20日星期四

玛雅: 欧拉中美洲人


来自东亚的人们都能感觉到, 中美洲的原住民也是来自东亚的, 与他们相处会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一万年或几千年以前, 他们和我们可能来自相同的部落. 他们一批又一批地, 穿过西伯利亚, 走过白令陆桥或者冰桥, 最终来到美洲定居. 人们难免好奇, 究竟中美洲人和东亚人是不是有相似之处呢? 一定想要亲自去中美洲看一看. 但真正到达墨西哥和中美洲, 见到当地人之后, 不免有点失望. 有点似是而非的感觉, 不能完全确定中美洲人和东亚人源于同一人种. 其实, 仔细想一下, 这也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 就算东亚人和中美洲人源自同一人种, 经过那千万年, 漫长岁月的分离, 有几点分别, 也不足为奇. 此外, 后来到来的非洲人, 澳洲人以及欧洲人都对中美洲人的血统有很大的影响.

将北美殖民区和拉美殖民区作个比较, 你就会发现. 早期北美移民因为是逃避宗教迫害而来, 多数是举家迁移, 很少与原住民通婚, 北美的血统较纯. 拉美的情况就不同了, 来美洲的西班牙人, 多数是一些亡命之徒或探险家, 是为钱财而来. 不是光棍一条, 就已把家眷留在了安全的家乡. 所以, 西班牙男人与拉美土族妇女留下了大量混血儿. 再加上, 西班牙人带来的疾病和战乱, 夺走了大量的玛雅人口. 一些拉美国家, 如墨西哥, 西班牙后裔的人口, 已多过原住民人口. 原住民多数居住在偏远地区, 游客在大城市见到他们的机会也就比较少了.

一次, 我去一家旅行社询问车票, 见里面只有一位金发碧眼的帅哥, 以为他是从欧洲来的游客. 就说, 欧拉(Hola), 你从那里来, 店老板在不在? 没想到他说, 他是本地人, 就在这里工作. 让我阿了一下. 其实, 在中美洲, 欧裔及混血人种很多. 在较大的公司, 像航空公司, 汽车客运公司, 旅游公司里, 职员中的白人或混血儿很多. 他们中的帅哥美女很多, 有时我都看呆了, 口袋里的像机也忘了拿出来, 从来没见过这样帅美的人. 可怜, 我用西语只会说一句欧拉(你好), 没法和他们进一步交流.

虽然玛雅人也是古华夏人的后代, 但由于他们长期生活在高原地带, 肤色比较黑. 长像颇像生活在川藏高原上的人们. 这一点, 就连西方人都看出来了. 比方说, Jean-Jacques Annaud在导演西藏七年(SEVEN YEARS IN TIBET)这部电影时, 就使用了大量的玛雅人饰演藏人. 据说, 连藏人都看不出破绽.


除了肤色黑一点, 玛雅人和他们的东亚兄弟很接近, 也是黑眼睛黑头发. 他们身材中等, 但手臂较长, 头也比较大. 很多人也像元谋古人一样, 长着一对大板牙. 很多玛雅人也拥有东亚人种的特征, 蒙古皱纹和蒙古斑. 玛雅人也体会到了这一点. 在小镇乡间, 因为很难得看到东亚人, 当他们看到你时, 就会一直盯着你看. 奇怪, 这人为什么长的和我们玛雅人一样呢?

玛雅人很友善, 很乐于助人, 和西方人笔下的碟血食人族, 完全不同. 你找玛雅人问路, 如果他们能听懂的话, 他们会尽力帮你. 甚至会放下手中的事情, 亲自带你前去. 玛雅人见到我们也倍感亲切, 很想和我们说说话. 但多数情况下, 由于语言不通, 只好作罢. 现在, 中美洲地区的第一语言是西班牙语, 第二语言是玛雅语. 用西语欧拉(Hola)问好后, 他们在说什么, 我完全不懂. 玛雅语虽然和其它汉藏语系的语言接近, 但要用汉语和玛雅人沟通也是不可能的.

玛雅女孩都很害羞, 也天性纯良. 一次, 在大巴上, 一个玛雅女孩刚好坐在我旁边, 开始我们无语, 互相悄悄地观察对方. 我忍不住了, 就试探地问她会不会英语, 没想到她会一点点. 她说, 她是护士, 学过一点英语. 然后, 我们就结结巴巴地用英语聊了一路. 她显得友好, 对陌生人也没有诫心. 从她的生活工作, 她此行的目地, 到她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 无所不谈.

虽然在城镇, 玛雅人通常不再穿他们的传统服饰了. 但在乡间, 你还是可以看到披着披巾, 身穿绣花衫及竖条长裙的玛雅女孩. 玛雅男人的穿着也有特色, 他们头戴草帽, 脚穿草鞋. 出门时, 带上一把佩刀. 和他们走在一起, 并不感到进入西部牛仔片的场景. 反而, 像是回到了过去, 在武侠片中和一些佩刀的大侠同路.

2008年3月14日星期五

玛雅: 危地马拉市到安提瓜


从危地马拉市到安提瓜只有1个小时的车程. 如果班机在午后到达, 各方面都顺利的话, 还是很有可能赶上2点半从安提瓜出发, 去活火山Pacaya的旅游团. 可是没能想到, 出海关时, 不幸地碰上了麻烦. 入境处, 排的队并不长, 前面只排着那两个日本人, 他们很快就过去了. 轮到我了, 官员看了看我的表格, 又对我相了半天的面. 然后, 用西班牙语问道: 会说西班牙语吗? 不会. 会英语吗? 会. 该官员不说话了, 将我转去另一个官员. 同样, 这个官员也问相同的两句话, 然后就叫我去后面的小房间. 结果, 里面的官员也是问同样的两句话. 这时, 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整个危地马拉首都机场的入境官员, 没有一个人会讲英语. 这下可麻烦了, 我的西班牙语词汇又不超个5个, 没法和他们沟通. 这些官员, 看起来似乎也没有索要小费的意思, 好像只是想问个问题而已. 鸡同鸭讲了一阵, 再加上比手划脚, 总算猜到了. 他们大概是对我入境表上填的危地马拉地址有疑问. 原来, 无论到那里游玩, 我一般都不会事先定旅馆,也就没有什么确定的地址. 填表时, 随便从资料上抄个旅馆地址填上就成了, 从来也没遇到什么问题.


僵持了好一阵, 这个官员因为还有其它事情要办, 就让我在那边坐冷板凳. 过了好一会, 官员才回来. 我只好向他解释, 此行纯粹旅游, 别无它意. 给他看了我的旅游计划, 信用卡, 甚至美国签证. 要打工, 在纽约找一份洗盘子的工作, 还不是易如反掌, 好过来危地马拉掰玉米棒子. 当然, 我也不知到他听懂了多少. 他哼哼叽叽地不知道讲了些什么. 和其它2个人, 一起到另一个房间, 又研究了老半天, 才回来对我说: 没问题了, 你可以走了. 他让我回到原来的柜台盖章入境.


经过这一耽误, 引起了一些连带问题. 当我走到行李输送带前面时, 托运的行李已不见踪影了. 工作人员说, 要到楼上航空公司的办公室去查询. 匆匆在门口的银行窗口换了点危地马拉钱, 汇率是1美元兑换7.7格查(Quetzal). 从到达厅出来, 过了马路, 再到楼上的出发厅. 好不容易找到墨航的小小办公室, 墨航的小姐态度还不错. 她让我留下地址, 说会将我的行李送去. 一来, 我在此地还没有确切的地址. 二来, 经过这样一折腾, 我狠不得马上就离开危地马拉市. 就算赶不上爬火山的旅游团, 也要杀去安提瓜. 所以, 坚持要到库房去看看. 墨航的人那我没辙, 只好带我去库房. 库房里还真有不少行李, 不过还好, 很快就从一堆行李中找出我那个背包了.


拿好背包, 再次回到机场的到达厅门前. 这里还是一样地热闹. 许多玛雅妇女和儿童, 穿着鲜艳的民族服装, 等着和游人照像. 据说一次照像要收费1Q. 当然, 更多的是兜出租车生意的人. 上趟班机的游客都走光了, 也找不到去安提瓜的游客小巴. 随便找了个兜出租车的人, 问了下有没有去安提瓜的小巴. 那人马上就打电话叫来了一辆小巴. 司机开价10美元, 还价还到50Q. 司机说, 只要等到3个人, 他就会开车. 可现在只有我一人, 只能在车里等着下一趟班机.



下一趟班机一来, 小巴很快就挤满了. 有一对随身带着划板的澳洲人, 不知到要到那里去冲浪. 还有一对中美洲的本地游客, 以及一个纽约来的洋妞. 开车了, 40公里的路程, 一路景色怡人. 一个小时之后, 就进入安提瓜小城了. 这个在1979年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殖民小镇, 果然很有气氛. 鹅卵石子的路面, 两旁的西式建筑, 随处可见的教堂废墟, 都被几座云雾缭绕的火山包围着. 难怪, 许多背包客到此, 就不想走了, 找个西班牙语学校学学西语, 泡泡咖啡馆, 或者望着火山发呆, 一呆就可以呆上个十天半月的.

小巴一路穿行, 将乘客送到各自的背包客栈. 等到我选择的客栈Yellow House时, 只剩下我和那个美国洋妞了. 下车, 一走进了客栈, 就被告知, 客栈只剩一个单间了. 想发扬风格让鬼妹先看房, 鬼妹却说不好, 你先来的, 就背上背包去找别间了. 其实, 我只不过比她早进来几十秒而已. 老板娘对我说, 单间75Q, 就让伙计带我上楼看房. 那知道, 楼上已有二个鬼妹在看房了. 我刚走到门口, 她们就说这间她们要了. 很扫兴, 只好下楼再去找老板娘. 老板娘说, 不要紧, 还有一个宿舍铺位, 只要50Q一晚. 还包括早餐, 免费上网和使用厨房. 想要赶快去古城转转, 不想再背着包到处找地, 就点头答应了. 看了看那个铺位, 还不错. 实际上, 所谓的宿舍是间不大的3人间, 比一般宿舍的条件好. 单层床, 不用爬上爬下, 床铺也很大, 很舒服. 出去要交钱了, 老板娘又说, 房间里面已经住了两个洋妞了, 不知道我方便不方便, 怕不怕. 我怕什么, 难道两个洋妞能把我吃了不成. 后来发现, 和她们同住, 也没有什么多大的影响. 洋妞们都是夜猫子, 泡巴不泡到半夜是不会回来的. 当她们回来的时候, 我早就去见周公, 梦游玛雅去了.

在安提瓜, Yellow House不是最便宜的背包客栈, 有些客栈只要30Q就能找到个铺位. 但是, Yellow House给人蛮舒适的感觉. 此外, 其附属的旅行社也很好, 可以定到去各景点的游客小巴和旅游团, 很方便. 但是, 其公共浴室使用的是太阳能热水器, 要趁天亮使用. 否则, 天黑后, 处在高原上的安提瓜冷得够呛, 用冷水洗澡就要有点勇气了. 要用厨房, 泡个茶冲个面什么的, 也要早, 要赶在在厨房被洋妞们弄得一团糟之前. 上网免费, 但如果有人在等待, 就有时间的限制. 此外, 客栈的电脑, 使用的是西文键盘, 别说打中文, 连打英文都有点困难. 白人背包客, 好像多少都会一点西文似的.

安提瓜是典型的西班牙殖民古城, 市区街道的安排很有规律. 东西向的叫街(calle), 从第1街到第9街, 每条街又分为东街西街. 南北向的叫道(avenida), 从第1道到第7道. 同样 , 每条道又分为南道和北道. 找地址较容易. 不过, 由于小城的每条街都是一样的石子路, 路两边也都是同样利用古屋改建的客栈, 饭馆, 酒巴或咖啡座. 游人一时很难分清, 那条街是那条. 很多人就使用镇南面的Agua火山来定方向, 避免迷路.

从Yellow House出来, 向右手边走一段, 就能看到安提瓜最有名的两个教堂废墟San Jeronimo和La Recolecccion. 附近, 也能找到安提瓜最大的传统市场, 感觉是回到了17-18世纪. 当你看到那些废墟的时候, 仿佛感到, 安提瓜凝固在1773年大地震后的那个时刻. 回到Yellow House, 再沿着其门口的第1西街(1 Calle)向东走去, 是可以看到那间非常有名的巴洛克式的报恩(La Merced)教堂了. 这个西班牙教堂始建于1548年, 被地震多次破坏, 顽强的教士又多次重建. 目前, 她在安提瓜还在使用的教堂中是个佼佼者, 她的晚礼拜也颇有名气. 在Merced教堂的对面, 可以看到一个漂亮的拱门. 这个拱门是往日圣徒凯特琳娜(de Santa Catalina)修道院留下来的. 当年, 修道院的规模很大, 建筑分布于两边, 为了让修女方便地行走于两边, 又不要让她们沾染上人世间的尘埃, 特别修建这个拱门作为过道. 时过境迁, 修道院已经毁于地震了, 可是这个拱门却留了下来, 成为当年教会辉煌历史的见证.


穿过拱门, 再向前走走不远, 就是安提瓜的市中心了. 和其它殖民地时期的城市一样, 市中心有一个广场. 广场周围是大教堂, 总督府和政府建筑. 安提瓜中心广场的参观重点是那座著名的圣乳喷泉. 广场旁边的安提瓜大教堂, 已毁于1773年的大地震. 目前, 只复建了大教堂的两个堂口, 其它部分仍然是废墟一片. 安提瓜的总督府宫殿(Palacio de Los Capitanes General)是个两层楼的建筑, 每层各有27个圆拱, 很耐看. 安提瓜的市政厅(Ayuntamiento)始建于1740年, 保留的较好, 现在辟为博物馆. 为了抗震, 安提瓜的建筑较低矮, 墙厚可达一米. 但是, 还是逃脱不了地震的摧毁, 也许是天意?

安提瓜虽然是古城, 但实际上她已经是西班牙人在危地马拉建的第三个都城了. 在臭名昭著的科特斯(Hernan Cortes)占领墨西哥城之后不久, 科特斯就派手下的Pedro de Alvarado带领步兵骑兵400多人, 进军危地马拉了. 当时的后玛雅, 正处在战国时代, 四分五裂, 征战不息. 西班牙人正好利用这一点, 得以将玛雅各部落分化打击, 各个击破. Alvarado先联合玛雅的第二大部族Kaqchikel, 共同消灭了危地马拉最大的玛雅部族, 基切(K'iche') 部族. 与此同时, Alvarado于1523年, 在Kaqchikel的祭祀中心Iximche旁边, 建立了西班牙的第一个中美洲殖民首府. 三年后, Kaqchikel部族叛乱, 将Alvarado赶出了Iximche. Alvarado只好选择在今日安提瓜附近的Ciudad Vieja, 在群山环绕之中, 建立了第二个首府. 可是, 好景不长, 这个首府在1541年, 被一场巨大的泥石流掩没. 安提瓜作为西班牙人的第三个首府, 在1543年建立起来. 当时叫做圣地亚哥(Santiago de los Caballeros). 统治着西班牙中美洲殖民的六个省, 哥斯达黎加, 尼加拉瓜, 萨尔瓦多, 洪都拉斯, 危地马拉(包括伯利兹)和恰帕斯(Chiapas, 今墨西哥南部). 人口多达5万, 地位与墨西哥城和利马相当.

1773年, 九月和12月的两场大地震, 将安提瓜摧毁的七七八八的. 随后不久, 首府就搬去危地马拉市了.